□王恩亮
下班回家,我心急火燎地对妻子说:“爱妻呀,请再给我500元钱吧,明天单位还组织向地震灾区捐款。”妻子不满地说:“你们单位不是组织一次了吗,怎么没完没了?”我解释说:“与上次不同,这次是动员党员缴纳特殊党费。”
岳父刚从乡下来,他听了我的话,立马从挎包拿出1000元钱说:“这是我的特殊党费,请你帮我转交组织吧。”妻子一看岳父竟有如此大的动作,上前阻止道:“老爸,这可是你准备看病的钱,说啥也不能动呀!”“什么不能动?”岳父提高嗓门说,“我这不过是陈年老病,完全可以拖拖再看。可是震区那些缺衣少食的灾民拖得起吗?”我一看岳父如此严肃和坚决,没再吭声就收了下来。
岳父是解放战争时期的老党员,他当年从戎虽只干了几年炊事兵,但复员回乡后国家却每月都发给他一定数额的补助金。岳父每每领到那些补助金总是感到受之有愧,于是他省吃俭用后不时拿出一部分救济当地的困难群众。岳父这次来的主要目的是看眼疾,没想到他刚进我家门就听到了汶川大地震的事,并毫不保留地全部捐出了看病的钱。
那天岳父的举动,委实让我太感动。我立马叫过妻子说:“你也看到老爷子的行动了。这样吧,你再追加500元,我也凑个整数吧。”妻子听了我的话并没说什么,只是冲我一笑就跑到了卧室。
妻子出来时让我没想到的是,她不仅给我凑足了500元钱,还另外多加了300元。我疑惑地问妻子:“你不会是让我超过老爷子的数目吧?”妻子摆摆手说:“哪里的话?本来我是想用这300元钱买连衣裙的,看到你爷俩都铆足了劲捐款,我也想缴纳一次特殊党费。”我笑笑说:“你又不是党员,这样做合适吗?”妻子很严肃地说:“有什么不合适的?我的老子是党员,我的丈夫是党员,我还能差到哪里去?要是组织上不接纳我这份特殊党费也无妨,你完全可以打包帮我代交嘛!”
妻子的这一举动又感动了才上小学的女儿,她不甘示弱地抱出自己的存钱罐,童心灿烂地对我说:“爸爸,妈妈能缴特殊党费我也能,请你把它也一块带上吧。虽然我现在还不是党员,但我相信爱心是没人会拒收的。”
在那个特殊的日子里,我们一家人在互相感动中缴纳了2412元特殊党费。在那个特殊的日子里,我们一家人共有一个名字叫共产党员。
来源:玉林日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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