□赵文茹
我生长在北国,喜面食,老公生长在南国,喜大米。每年正月十五,我俩各自拿出看家本领,做汤圆和水饺,来拉拢“食客”,久而久之,“汤圆PK水饺”,成为我家元宵节的一件趣事。
做饺子的工序不用多说,因为大江南北都知道,我也不会标新立异,倒是老公做汤圆,即便不吃,看着都可乐。
先说老公做汤圆馅。他买两斤干巴巴的腊肉,然后费劲地在案板上一刀一刀地切,开始还挺耐心,把肉切成“黄豆”般大小的丁儿,可没过半个时辰,他脑门上的汗珠,比他剁的肉丁儿大。再剁十分钟,肉丁变成“蚕豆”般大了,他说:“我们老家人都这么做,那时候穷,能吃上一口肉是口肉,有嚼头。”
接下来是剁菜馅,他挥动双刀,只见菜叶乱飞,飞出案板外的菜叶很多,好不容易OK了,菜叶子有比铜钱大的,也有比小米小的。
最后是拌汤圆馅,他很认真仔细,油、盐、酱、姜、味精,一味都不少,走近闻一闻,香味十足。
第二道工序是和汤圆面。他用开水和面,等把米粉和成面团时,他脸上、手上和盆子上到处都粘着白面。
第三道工序是包汤圆。他抓一撮面,揉成鸡蛋般大小,然后,一手托着“鸡蛋”,另一手指头把着鸡蛋开始旋转,一圈又一圈,等他把“鸡蛋”旋空,汤圆个头儿足有“鹅蛋”大小了,他把汤圆馅小心翼翼地塞进“鹅蛋”肚里,再把“鹅”肚子上的小口慢慢搓和上,封口处恰好像鹅的嘴巴,一个汤圆就这样制成了。
我哈哈笑,他煞有介事地说:“既美观,又好吃。”
第四道工序是煮汤圆,开始“大鹅”都卧在锅底,慢慢地它们都一个个地漂浮到水面上,看着一个个翘着鹅嘴的“鹅”,我又一阵大笑。
老公做的汤圆,两个能装一大碗,我每次吃一个就能“饱”。
我父母把他做的汤圆叫做煮菜包,他们只象征性地吃几口。
他父母夸儿子即手巧又能不断创新,一次能吃两大碗。
女儿开始是闹着要玩“大鹅”,后来再吃“大鹅”。
我下好水饺,女儿说它是鹅崽崽,她吃一口大鹅头,然后,吃很多鹅崽崽。
老公不乐意了,“我辛辛苦苦做出来,你们真当它是艺术品了?”
来源:玉林日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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