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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念抗日战争胜利60周年特别报道之日军罪行篇----

(ylrb.gxnews.com.cn 玉林日报 2005年08月17日10:22:05)

 
     
 

    日军发动空中袭击玉林遭受空前灾难

    日机17次空袭玉林

    抗日战争期间,日本侵略者占领了我国的大片国土,玉林城虽然未被日军侵入,但是也不断受到日军飞机的轰炸,造成人民生命财产的惨重损失。日军的航空母舰停泊在北部湾,他们在涠洲岛建立了一个简易机场,轰炸玉林的日机就是从此处起飞的。

    自1938年至1943年,日军飞机17次轰炸玉林城,共94架次,投弹304枚。其中1938年2次,1939年13次,1943年2次。在多次空袭中,炸死57人,伤106人;炸毁房屋511间,毁坏汽车11辆、民船9艘。民房、商店、机关、中学、小学、公路房屋全塌325间,半塌186间,损伤十分惨重。据目击者称,日军的飞机都是俯冲投弹,即先在玉林城上空巡视一圈,再俯冲下来确定目标,然后在飞机升起时投弹,这是一种比较落后的方式,命中率并不高,而且常常是没有炸到预定目标,但是也给玉林带来了不可想象的灾难和无法弥补的损失。

    灾难首次从天而降

    1938年(民国二十七年)11月22日上午,日本敌机7架首次进犯玉林。上午10点钟左右,防空监视哨发现敌情,马上发出警报。城内外的群众顿时惊慌失措,四处躲避。机关、团体的职工,学校的师生及居民们因为是第一次面临空袭,躲避时秩序比较混乱,四面八方的道路都有成群结队的人在奔走。7架敌机分作三个小队形出现于新桥附近五岗岭的上空,其中三架作品字形首先在市区上空盘旋,另外4架分两队到东西两面侦查。三四分钟后俯冲在北帝殿投弹2枚,殿内的西廊房屋(当时是州佩小学校舍)被炸毁数间,另一枚炸弹落在西面的坟场,弹窝深约2米,宽5米,旁边的几口坟被震破裂,还有一口坟的棺材甚至被震翻出地面半截,事后群众感慨连死人都不得安宁。随后,另外两队飞机也开始了狂轰乱炸,在贵兴玉汽车站投弹3枚,炸毁汽车站的办公室和汽车6辆,1名老百姓被炸死,车站东侧的小三元饭店中弹倒塌。此外,大北街口、风流巷、宁屋角附近、排埠桥均遭到日机的轰炸。由于敌机到处投弹,当时躲在东岳岭和广东坡(如今的卫校一带)的群众由于惊慌失措,急欲逃走,谁知被敌机发现俯冲开枪扫射。此次空袭大约持续了半个小时,共计炸毁房屋100多间,炸死平民4人,炸伤9人,毁坏木船8艘。

    7年空袭中最惨烈的一次

    日寇飞机自此后几乎每日都窜扰华南各地,玉林更是警报频发,弄得人心惶惶。这时大部分机关、学校和团体都迁到乡下办公和上课。有的市民也多是吃了早餐就到附近的防空洞躲避。1939年9月11日,又有9架日机分批窜来空袭。上午,炸了福绵南流江边的船埠;下午便集中火力滥炸玉林城。其中,县政府中弹3枚,监狱中弹2枚,典狱官办公室、库房、南监舍、北监舍和附近的凌氏宗祠被炸毁,炸死囚犯10多人,伤70多人;另外,十字街路口中弹6枚,一些商店、鞋厂和药店起火,还有旧东门街等处也被轰炸。这次空袭炸毁房屋160多间,炸死男女老幼30多人,伤80多人。全城房屋的玻璃窗全被炸碎或震坏,各家的钟也都被震坏而失去作用。

    城南外的嘉木社一带有一棵大榕树,当时曾有几十名群众躲在树下,飞机在这一带投弹三枚,群众死伤惨重。据当时《鬰林日报》的记者陈衍英描述:“当时炸死炸伤7人,有的人被炸死而震翻落在榕树旁的鱼塘里,塘水顿时变成红色,有的尸体被炸飞挂在榕木树枝之上,鲜血淋漓,那种惨绝人寰的情景,见者、闻者无不为之发指。”同时,陈衍英还描述了当时的养济院中弹的情景,“中弹一枚,有7人被炸死,数人被炸伤,其中有两人被炸得血肉横飞,一部分残肉、肠脏等物被炸飞上后面的竹丛之上,鲜血涔涔,惨不忍睹!”当年的战工团二队的队长罗云也清晰地记得当时的惨状,他还曾带领20多名团员跑步返回玉林抢救伤员,直到半夜。另外,飞机还投弹到位于十字街的大同书庄(如今十字街五交大厦),顿时浓烟四起,火光满天,由于书庄之中多为易燃物品,火势迅速蔓延,待日机走了之后,几乎全城的人都前来救火,这一场大火一直烧到半夜方告结束,书庄毁于一旦。

    另外,从1938年到1943年,玉林高中原址(现玉林师院)先后被炸3次,校舍被毁了不少,只好搬迁。后来曾经把有泉水涌出的一个弹坑改建为水井,并在井旁建了一个炸弹纪念碑,上嵌一石,刻“国仇校恨,永志不忘”字样,可惜此碑今已无存。

    本版稿件、图片除署名外,均由本报记者梁智华、禤繁、杨志光和通讯员黄绵寅采写,图片由本报记者蒋金泰摄

    兴业也遭日机炸

    在八年抗战期间,侵华日机四处狂轰乱炸,兴业县地方虽小,也未能幸免于难,遭受了三次投弹轰炸,所幸的是仅有一人受伤。这得益于较为严密准确的防空措施。当时广西第12防空监视队设于兴业城厢郊区,辖寨圩独立哨、后改为城隍独立哨,最后改为城隍、博处、桥圩、铁城、大平山共5个防空监视哨。

    投弹目的明确

    1939年4月12日下午2点,3架日机由贵县方向沿贵兴玉公路低空搜寻而来,到兴业城厢盘旋两周,又到汽车站侦查了一周之后,向汽车站附近的养猪社投弹5枚才向东南方向飞走。当时距离车站200公尺处有一间临时的小客栈,附近的地上有200多桶汽油,用帆布盖着,估计投弹的目标就是这一堆汽油。幸好所投的炸弹均落在地上,未造成任何损失。

    同年8月7日下午,5架日军轰炸机气势汹汹自东北上空向县城飞来,也是盘旋一周之后再俯冲向城南的菜市、关刀塘、蓝园一带投弹8枚。事后曾有群众捡到弹片,“昭和”二字清晰可辨,其他字符则模糊不清。次年9月,日机再次来袭,自高空飞来,到城北突然低空盘旋,向着市街中段投弹12枚,炸毁店铺3间。

    多次开枪扫射

    除了投弹外,日军飞机还多次向县城群众开枪扫射。1939年5月8日,2架飞机沿公路飞来,到县城东玉林路段处开枪扫射,一辆汽车中弹烧毁。同年7月8日上午,日机4架由玉林方向低空飞来,到了菜市便开枪。次年5月3日上午,又有7架飞机由廉江方向照旧沿贵兴玉公路飞来,沿途所经八塘、蓬塘、桥圩、湛江、山心、兴业、新圩等处,对着行人、车站、车辆一路扫射。

    当时虽是抗战初期,兴业的防空设备虽然简陋,但组织严密,工作人员尽心负责,着重宣传防空常识,而且及时发出空袭警报,因此虽然城区多次遭受轰炸和扫射,仅有一人受伤而已。

    日军入侵玉林恶行令人发指

    日军入侵玉林多处

    1944年秋,日军从广州溯西江而上,9月21日占据梧州,28日占领平南,11月11日到达桂平县城。

    另外一支日军已经于11月3日占领了贵县。

    还有一支日军从广东沿海的电白登陆化州后侵入北流、容县,随后经罗秀到达大洋圩。

    1945年1月16日,日军分两路入侵玉林县北境:一路经桂平县罗凤过北市乡大湾村进攻北市圩镇;一路由桂平县的罗播经大洋进犯高峰乡。

    日军恶行令人发指

    在玉林县境内,日军在北市抢掠了70多户的财产;在高峰停留的几日时间里,日军烧杀抢掠,无恶不作。所到之处,掠夺粮食和鸡、鸭、猪等禽畜,一些无法带走的东西就放一把火烧掉。有的妇女因逃走不及而惨遭蹂躏。日军还把老百姓家中的门窗拆下作为柴火,把许多污物塞入井中,污染水源。

    其他日军的行为,更是令人发指。驻平南县大安乡的日军大木星队和汉奸300多人大肆抢劫大中、六陈等十多个乡镇的粮食达4000多万公斤,耕牛15000多头,猪30多万头,烧毁房屋2800多间。在思旺乡强奸少女3人,后卖为娼妓。武林乡朱某老少妇女15人尽遭强奸。寺面乡的马何氏被日军轮奸,之后被当作活靶用刺刀活活刺死,惨绝人寰。丹竹乡的黄某被抓去挑担,稍不服从,先被灌水吊打,后又淋以小便,导致终身残疾。寺面村68岁的马满华和73岁的韦善花被抓去挑重达70公斤的担子,由于挑不动,就被日军用刺刀刺成重伤,几乎当场死去。

    据不完全统计,抗战期间,玉林一带各县被日军杀死的无辜平民达26280人,其中最多的是平南县有10270人,桂平县4063人,贵县3520人,博白县3590人,北流、陆川、兴业等县都在千人以上。经济损失更是无法估算。

    日军入侵容县的前前后后

    抗日救亡活动如火如荼

    从1938年1月起,容县先后成立了地区级救亡团体一个,县级救亡团体12个,驻防救亡团体1个,这些团体的主要活动是:广泛运用标语、传单、演讲、歌剧、墙报、座谈会、训练班等形式,深入宣传抗日救国道理;利用各种纪念日,为抗日阵亡将士立碑、公祭,并开展捐献活动;通过募捐、征纳、推销纪念章、文艺义演等方式,筹集抗日慰劳物品和经费;开展查禁日货、打击汉奸活动;在学校开展书信劳军活动;拆除容城围墙、毁坏公路、组织伤员运输队等。

    1944年8月,日军第二次入侵广西,即将进入容县。该县组建了容县民众战斗指挥部自卫联队,设立了1个大队,辖2个中队。日军过境后,为了防止敌人卷土重来,指挥部司令由县长黎植松担任,副司令由黄次轩、韦造时担任。邓光伦担任自卫联队队长,并扩编为三个大队,各乡成立分队。在自卫联队第一大队第三中队,主要是以都峤中学学生为主体,在校长周昶旦的领导下,这支中队先后深入十里、江口、自良、县底、松山、石头等乡镇开展抗日救亡宣传工作。

    日军入侵犯下累累罪行

    1944年9月22日早上,日军从广东信宜北侵容县,从黎村镇的思贤村入境。农民被迫关门闭户,抬猪拉牛,搬运谷米,扶老携幼到荒山野岭藏匿。

    消息传到容城,一时间人心慌乱,商店关门,商民罢市。居民纷纷搬运物资,离开容城,撤往乡下。很多人进山犹感不深,入林亦恐不密。

    国民党县政府征民夫数百名,挑运县府、法院等机关的公私重要物品,从容武路经沙田到松山,由大山口折向石头,沿途由县警押运。一路上逃难群众车水马龙,道路堵塞,行进缓慢。慌乱的景象,令人触目惊心。

    日军于23日经杨梅镇到达县城,宿营于西站和城根坡。24日,盟军飞机来炸,第一批九架,第二批十二架。飞机在驻城根坡的敌人宿营处投弹数枚,炸死日寇数人及驮马数匹。另外分别有一枚炸弹落在西大街商会和南门街瀛潭寄卢门前,两处街道均受到小破坏。

    日军所到之处,拉夫、奸淫、抢掠、捣毁民房,犯下累累罪行。据记载,全县受到骚扰的乡镇有20个,被掳去55人,被杀害群众962人,损失稻谷2300担,耕牛26头,生猪249头,活鸡5863只,其他损失折合当时国币174520元。

    民族败类令人不齿

    国民党县政府在撤离前夕,还把在押犯人全部赦放,一些无家可归者,滞留县城,撬门觅食。更有个别犯人趁火打劫,为非作歹。

    日寇进入容城之前,容城粮食征收处私将公粮低价出售数万斤,得款悉饱私囊。粮库人员撤离后不久,100多人乘机抢去公粮数万斤,事后管仓人员竟然谎报损失粮谷30多万斤。

    日军到达六荫时,当时任县长的杨梅士绅李某竟然点炮欢迎,介绍情况,为虎作伥。到达松山大山口时,商人李某某等数人也向敌人烧炮迎接。

    25日,日寇兵分两路往平南,目的是控制平南丹竹机场。一路从十里过县底镇,经松山文仰村鹅颈岭到平南境内;一路经松山沙田过圩地、黎木到平南平山。

    26日后,逃难群众陆续迁回家园。县政府也从石头迁回容城,办理善后,填补弹坑。

    抗战胜利后,国民党县政府派员把两起事件有关人员拘押审办,以汉奸罪论处。

    一名日军被抓获

    在采访中,记者见到了一位72岁的老人,名叫陈赛婵。她回忆了当时日军经过她的家乡县底镇冠堂村的情景。她说,日军进村之后,无恶不作,见到什么可以吃的东西都要拿走,还把一些人抓住当挑夫。村民纷纷上山逃避。日军大部队过后,村民在山边发现了一名掉队的日军。

    义愤填膺的村民拿起手中的锄头和镰刀追赶这名日军。日军慌不择路,往山上就跑,在山上遇到了一个正在放牛的约十五六岁的年轻人。放牛娃见是日本鬼子,毫不畏惧的拿起棍子和鬼子打起来。几个回合下来,鬼子的长刀竟被放牛娃的木棍打飞,最后被放牛娃推倒在小山坡下的水田中。

    众人赶来,将日本鬼子捆起,押到了学校操场,交给了自卫队。据陈赛婵说,她当时已经有十二岁,亲眼目睹了这一过程。最后,这名日军被自卫队枪毙。

    日寇铁蹄践踏岭垌种种行径毒如蛇蝎

□俞焕全

    岭垌是深藏云开大山余脉群山丛中的一个山村,行政区域隶属北流市平政镇。地势高峻,是圭江主要支流的源头地,素有“北流屋脊”之称。“山重重,岭重重,千重万重围岭垌;谁能数清山头数,封他当个状元公。”这首古老的歌谣就唱出了偏僻山村岭垌的特点。

    20世纪40年代,中国积弱不振,日寇残暴的兽蹄蹂躏了大半个中国,就连岭垌这个极为偏僻的山旮旯也不能幸免。1944年农历八月初一上午,日本侵略军第104师第22师团从北流六靖镇出发,爬过了崎岖的淡阁径,再爬过险恶的六扫岭,中午踏上了岭垌。在岭垌骚扰、破坏了3天,后来向东走下大塘山,向扶新镇窜遁。

    笔者时年8岁,目睹耳闻日寇的种种暴行,民族仇恨的种子深埋心中。时光虽然过去了60多年,但日寇的兽行依然历历在目,记忆犹新。

    这股日寇是7月底从广东化州播阳窜入北流南部边陲地——六靖镇的。到六靖镇后何去何从?可以过石科,走平政,到清湾,这三处地方的路都比较好走;当然, 也可以爬上岭垌,但是,上爬岭峒等于走从前的蜀道。大家做梦也想不到鬼子会拣最难走的路,偏偏闯岭垌。农历八月初一,岭垌人正吃早饭,突然听到报警的锣声,“日本鬼快到岭垌了!大家快跑!”村警边打锣边大声喊。

    岭垌人这才紧张起来,匆匆忙忙带些米、油、盐和炊具便逃进深山涧里避难。

    我随家人逃到与白马镇毗邻的高山勾鼻髻山脚下。那儿四面高山壁立。山脚下有间护林者避风雨的小屋。我一家赶到那里时,只见屋里早已挤满了人。我们只好在山坡上露营。白天躲到树林下避日晒,晚上在山坡上席地而眠。野蚊毒虫不停骚扰,谁也睡不着。我身上满是红疙瘩,大哭大喊,妈妈采来野藤叶子给我擦才好受些。一个小小的山沟里一下子挤了两百多个避难的人,小孩的哭闹声,大人的唉声叹气声,老病者的呻吟声混成一片,似乎成了世界末日一般。惨哪!幸好那几天一直是晴天,如果下雨就更惨了。

    一天午后听见空中嗡嗡响,抬头又不见有什么东西。我妈说那是飞机的响声,“最好用飞机把日本鬼统统炸死!免得他到处害人!”妈妈咬牙切齿地说。事后,我才知道那是盟军的飞机来轰炸日寇。可惜,日寇当时走到了北流南部的扶新镇(当时叫“新圩),飞机却误炸了北流北部的新圩镇。

    3天后,日寇走光了,我们才从山沟里钻出来匆匆赶回家。

    回到家,只见满地狼藉,到处发臭,日寇兽行,触目惊心。晒在地坪上的黄豆,日寇喂马之余乱抛乱撒,阴沟角落到处是星星点点的豆子。辛辛苦苦种出来的豆子全被糟蹋了。栏里的猪、家禽统统被杀光。猪肉,鬼子只吃瘦的;鸡鸭,鬼子只吃两腿。剩下的肉、内脏和皮毛随地乱扔,腐烂变质,肉蛆四处爬,苍蝇满屋飞,臭气扑鼻。柴屋里的柴草鬼子不烧,偏要砸烂我们的家具、门窗、床板作柴火。有厕所不上,偏找我们的水缸、米桶、碓臼和收藏衣物的箱笼来拉屎,拿我们的衣服、被褥揩屁股。临走,还把我们的粮食、食盐放火烧了。日本鬼子实在丧尽了天良。

    我听到邻居的大伯公”唉!唉!“地痛苦呻吟声,走过去一看,只见他满脸血污地躺在床上,样子十分痛苦。原来大伯公70多岁跑不动了便不入山沟避难,鬼子强拉他去挑担。人老体衰担子沉,大伯公东倒西歪走了几步便摔倒了。鬼子不但不怜惜,反而狠狠地朝大伯公猛踢。大伯公被踢得皮开肉绽鲜血直滴,好久没力气爬起来。鬼子这才放过了他。经受鬼子这场狠毒的踢打受了严重内伤、外伤,不久,大伯公便含恨死去。是恶毒的日寇夺去了大伯公的生命。这血债我们世代难忘。

    

    来源:玉林日报
    责编:宋建洲

 
     
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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