□王列峰
我从前的同事邱玲(化名)现在遇到一件头痛的事情,精神状态几乎陷入崩溃边缘。事情是这样的:80年代初,她从师范院校毕业,由于思想单纯幼稚,刚刚踏进工作岗位,情感就被一基层部门领导倪某诱骗。未婚同居后,发现倪某是一位已有妻室和两个小孩的父亲。为了保住饭碗,倪某与原配夫人协议离婚。一场风波就算结束,但邱玲所在学校远离家里,只有周六与倪某在一起;周一到周五,独自一人孤孤单单,而倪某与原配夫人一家则团团圆圆,快快乐乐。
那时,计生政策规定已有两个孩子的干部不能再生养孩子。因此,邱玲一直都不能生养属于自己的孩子。邱玲的哥姐认为在他们兄弟姐妹当中,读书最多就是邱玲;为了能让邱玲读好书,大家都付出了代价,邱玲在没有孩子负担的情况下,应该多帮助他们分担一些困难。邱玲觉得回报哥姐的恩情,理所当然。于是,赡养了80多岁的老母亲,同时,给钱侄子、侄女交了部分学杂费。他们相继成人后,邱玲感到松了一口气。谁知,更大的生活纠纷和危机却隐伏在她的面前。教师提资,邱某原来几百元一个月的工资一下子涨到1300多元钱。原本对邱玲依赖惯了的哥姐,眼睛都红了,认为自己最不争气的老妹嫁给倪某,不但被倪某玩耍了20多年,还给他带去了一笔财富,于是,纷纷加紧对邱玲钱财的索要,除了要邱玲赡养90高龄的老母亲外,侄子、侄女婚嫁、坐月、侄孙、侄孙女三朝、百日以及农村礼节往来、传统节日的花销,等等,都来向她要钱;索钱的胃口也越来越大,从几十、几百甚至一千、两千。索钱的时候都说是借钱,然而,从来都是肉包子打狗——有去无回。如果“借”不到钱,就撕下兄弟姐妹温情脉脉的面纱,恶语相向。对此,倪某岂能善罢甘休,坐视不管?他认为邱玲早已属于自己的人了,钱财岂能外流?于是叫他的孙子、孙女围过来向邱玲要钱上学。邱玲实在没有钱,就虎脸说:“没钱!”倪某跨过门槛,一改从前温存,对邱玲大声呵斥。
就这样,在两家亲属的挟持下,邱玲就像一只羔羊,被她的亲属任意宰割。钱财被掏光完毕,邱玲不时向别人借用小额钱款。同事了解原委后,估计她的亲属没有一个靠得住的,劝告她不要再给钱任何亲属了,应当赶在没退休之前积攒三至五万元钱养老防老。然而,一回到家,她所有亲属那一双双贪婪的手立即向她伸来,让她喘不过气。目前,邱玲整天唉声叹气,心烦意乱,后悔当初走错了路。现在,无论是娘家还是“夫”家,除了钱钱钱,已经没有亲情、温情和恩爱了;打算改嫁,年近五旬,谁还稀罕她这老太婆?想抱个养子,自己居无定所;再说养子还没长大成人,自己早已魂归地府。亲爱的读者,你能为邱玲的出路想出一个万全之策吗?
来源:玉林日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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