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多月前,我因手上的一点轻伤,到玉林某卫生院就医。伤并不重,但我还是听从医生的意见,到处置注射室打破伤风预防针。
已是上午10时,处置注射室没有人,而与其相连的住院办公室里,六七个人员围坐在办公台旁,似是开会,似是学习,又似是闲聊。我把处置单放在众人围坐的办公台上,转身坐到附近的椅子上等候。护士告知:要试针观察二十分钟才能打破伤风预防针。
随后,我发现旁边的桌子上有一份报纸,就习惯地拿起。然而连大标题还未看清楚,一个护士便匆匆赶来:“这是新报纸,我们都没有看!你要看也不问一声!”她声色俱厉地一边说着,一边粗暴地拿过我手中的报纸,把它放到办公台上最里面的地方。
我无言以对,尴尬万分,默默地坐在椅子上。我在该院的内科、眼科及口腔科都看过病,除了感受过她(他)们的礼貌与热情外,还在眼科和口腔科里浏览过他们的报纸。可在这个处置注射室,我遇到的境遇却截然不同。
注射破伤风预防针后又观察了二十分钟,我终于可以走了。说句真心话,我今后确实不想再走进这令人难堪的处置注射室,然而偏偏明天、后天和大后天我还得来换药,因为我早已一次交清了换药费。
第二天上午,当我又走进处置注射室的时候,住院办公室里一个身材较高、年近四十的护士正在往外走。她一边走,一边向坐在办公台旁的另两个护士高声喊道:“换药!”那口气似是通知,又似是命令。然而,那两个护士依然背向处置注射室而坐,头也不回。
我走过去把处置单放在两个护士面前。她们两人,一高一矮,一个年约二十七八;一个刚二十出头。对于我来换药,高个护士显然无动于衷,依然目不转睛,伏案看一本书籍。年纪较轻的矮个子护士,稍等片刻之后,终于轻声向伏案看书者请教如何处理我的换药。高个护士从办公台拿起一个药袋,吩咐她在药袋上写明换药的总次数,并在换第一次药的位置上签名。我终于可以换药了。
管中窥豹,略见一斑。对该卫生院处置注射室一些人员的所为,我深感遗憾,但愿今后她们能有所改变,对工作能主动一点,对病人和蔼一点,给人多一点热情和礼貌。(祖 绍)
来源:玉林日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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